传遍整个京城,无数男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,陛下为何一点都不受她诱惑?
朝云十分不甘心,她扬声道:“此舞名为《万疆》,乃是朝云特意为陛下万寿而编的舞蹈。”
盘子上绘着龙凤、花卉、祥云,艺人将盘子巧妙的排列,转动起来时,仿佛看到龙凤在祥云中飞过,花卉朵朵盛开。
“这是皇后娘娘给你们的赏赐,记得感念娘娘对你们的好。”两个太监放下托盘,转身要走。
“陛下可喜欢呢?”姜长宁挑眉问道。
几个舞姬交换了一下眼神,齐齐地撇了撇嘴。
先前六人怕朝云再生事端,离开得太快。
“宁宁?”
“是我。”
到了后台,六个舞姬才放开她,朝云气愤地诘问道:“你们干什么啊?”
“皇后,这想来又是你的主意了。”宣治帝笑道。
“有奶娘她们照顾呢,陛下放心吧。”姜长宁和他坐进了龙凤辇。
姜长宁见状,小声吩咐秀兰,“去让崔娘子准备好醒酒汤。”
姜长宁笑,“是我。”
“儿臣祝父皇圣寿无疆,祝愿帝业无尽,国运长久。”太子恭敬地道。
“行行行,我们不懂,就你懂。”
“我没有醉。”宣治帝坚持道。
姜长宁一只手抱着他,另一只手举起两根手指,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陛下,这是几?”
“臭小子们呢?”宣治帝醉归醉,还记得儿子。
“是是是,你见过世面,你了不起,既然这东西你看不上,那就不分给你了。”
“你们闭嘴,你们懂什么。”朝云怒斥道。
宣治帝来者不拒,跟所有来敬酒的臣子喝。
他们面色淡漠,漫不经心。
姜长宁一愣,这人是耍酒疯了?
宣治帝定定地看着她,“皇后?”
其他人也跟着说了祝寿的吉祥话,宣治帝喝了太子和二皇子的敬酒。
等太后的凤辇离开,姜长宁去扶宣治帝,“陛下,我们也回宫吧。”
若不是命运不济,沦落风尘,但凡家世好点,就凭朝云这容貌,定然也是一家养女,百家求。
跟耍酒疯的人是说不清的,顺着他就好,姜长宁笑道:“我没不信你啊,你说没醉,我信呀。”
“母后请放心。”姜长宁行礼,“恭送母后。”
两个太监摆摆手,推辞不受,匆匆离去。
宴席过后,宣治帝果然已喝得有些醉了,虽然他的举止与平日无异,但姜长宁还是从与他对话中,感觉到,他的意识不太清醒了。
“皇后娘娘真是太好了!”几个舞姬高兴的手舞足蹈,兴奋不已。
姜长宁微微浅笑,有这等姿色,难怪会有那种想法。
“大人,多谢你们了。”有舞姬挑了一对金镯,想要塞给两人。
太后坐在凤辇上,对姜长宁道:“好好照顾皇帝。”
他们眼皮子没这么浅,才不会跟舞姬们争利。
一上龙凤辇,宣治帝就往姜长宁怀里倒。
又一个舞姬道:“而且你的美貌也不算什么,皇后娘娘那才是真正的美若天仙。”
“你不信我?”宣治帝本是半眯着眼,这下睁开了,还坐了起来,目光灼灼地盯着姜长宁,“你总是不信我。”
六人也懒得跟她争,正要去屏风后面换衣裳,这时,两个太监端着托盘进来了,是姜长宁赏赐给她们的金簪、银钗等物件。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宣治帝双臂环住她的腰,紧紧的抱住,“纵然弱水三千,我只取一瓢饮,你不信。”
姜长宁默然片刻,道:“我没质疑过陛下此时的真心,但是陛下,两草犹一心,人心不如草。”
后面的一句诗,姜长宁说的很轻,几不可闻。
而宣治帝也没能听见,他酒意上涌,倒进姜长宁的怀中,已然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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