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长宁的足,姜长宁巴不得,她才懒得来给总想给宣治帝塞女人的太后请安呢,浅笑道:“谨遵母后旨意。”
“母后,您吓着我了。”姜长宁拍拍胸口,“哎哟喂,秀兰,去宣召太医,让他去启元宫候着,该给我请脉了。”
但是那女人的眉目间,有五六分像姜长宁,尤其她还穿着一袭前几日姜长宁才穿过的同款丁香色绣花衣裙,就显得更像姜长宁了。
“等等。”宣治帝突然道。
“你站住,我没让你走。”太后厉声道。
两个内侍就上前去架起了冯绥,就要将她拖走。
“将她送回静仪宫,让管事嬷嬷好好教教她规矩。”宣治帝沉声道。
太后脸色一沉,“此乃我的口谕,你敢不遵?”
常有忠还没来得及回答,就听前面一声女子的轻呼声,“哎呀。”
“什么人?”常有忠边挡在宣治帝前面,边大声问道。
宣治帝脸色相当难看,他知道太后一直想让他宠幸秀女,但他也再三表示,不需要那么多女人。
宣治帝进到侧殿见太后,太后发现冯绥没有跟在他身边,目光闪了闪,试探地问道:“皇帝过来时,没瞧见什么人吗?”
以前心里没有人,后宅里女人多一个少一个,他无所谓。
赵惜芳口中有手段的姜长宁,此时,正被太后为难。
“静仪宫的冯秀女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常有忠认出她来了。
“人没瞧见,倒是见到一只乱窜的老鼠。”宣治帝说道。
姜长宁疾步离去,太后坐在那儿直喘粗气,她倒是想罚一罚姜长宁,可姜长宁的肚子是最有利的护身符。
不对,宣治帝立马否定这个想法。
太后很直接,“你如今有孕在身,不方便伺候皇帝,这冯绥,我瞧着是个好的,你带回去,让她今晚伺候皇帝。”
宣治帝拂袖而去,冯绥面如死灰。
冯绥被押送回了静仪宫,其他秀女见她只穿着中衣,神情委顿,都暗自猜测发生了什么事。
子不言母过,宣治帝虽然理解太后这么做,都是为了他和长兄,但他不想自己的枕边人也变得如此心狠手辣。
太后除了让姜长宁带冯绥去启元宫这事,也没其他事了,咬了咬牙,道:“你既然有孕在身,就好好在宫里养胎,不要出来闲逛。”
冯绥大声喊道:“陛下,小女仰慕陛下良久,选秀进宫,为了伺候陛下,还请陛下垂怜。”
在帮她捻线的婢女,低垂着头,就跟没听到她说的话似的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太后气得拍桌子。
冯绥跪在那儿,唇角微微上扬。
到了慈仁宫外,宣治帝下了龙辇往里走,发现宫里的光线有些暗,皱眉问道:“这怎么一回事?”
冯绥瞠目结舌,她万没想到,这对婆媳过招,输的人居然是太后。
“我不会带她回启元宫的。”姜长宁拒绝的直截了当。
可现在,和姜长宁情笃意深,日子过得很舒坦,他不想要那么多女人,不想那么麻烦。
“怎么会有老鼠?”太后皱眉道。
“明儿让下面的人捉只猫来,母后喜欢狸花猫、三花猫,还是黄狸猫?”
太后想了想,“捉只白猫来吧。”
“我记得母后以前就养过一只白猫。”宣治帝就着养猫的话题和太后聊了起来,成功的让太后忘记了冯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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