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暗语。
然后是林有李阎王,就这次行动制定新的手势暗语,让胖子和黑子回3号车厢后,李阎王守门,林有则按志远之令将他们常用的四神手语教给张辅臣,手语之丰富让张辅臣看得一愣一愣的,其动作的自然与联想性也让张辅臣心服,又要学又要记,还声不能高,一时间手忙脚乱,额头冒汗,全然没了平时的架子,张辅臣自恃经营之才,又是李家老人和老四神之一,平时在明心四神面前,可是颇为倨傲的。
包厢里悄着声、手舞足蹈的教学着手语的林有和张辅臣,入门边的李阎王眼里,就俩正演着猴戏的,没啥好看之余,还他妈的不时挡着他看向志远的视线!
李阎王除了竖起耳朵听着外头走道里的动静,还时不时的,就悄悄瞄独坐在窗边的志远一眼,哥儿又是那种身边有信任的人就入了神想事的神态,目视一处,神情专注,咬着指甲,人虽沉静,一张玉也似的脸上,眼睛却益发神光幻彩,竟似能流淌一般!
妈了个巴子的,太漂亮太可爱了,真是受不了,必须抱在怀里!
李阎王暗里吞了下口水,转身面门,纵然那人身上像是有神奇的魔力一般,看得人移不开眼,他也得移开,不管什么时候,都得坚守自己的职责!
到张辅臣基本领悟,能自己练习的时候,林有出到车厢外,抽支烟过过烟瘾,此行极要紧,怕旱烟具碍事,所以没带,暂时改抽烟纸。才吸了两口,就见李阎王也从门里闪身出来。
李阎王伸手,林有便把烟递他一支,两兄弟一起吞云吐雾。
李阎王玩儿似的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,他没什么烟瘾,但吃喝嫖赌吹,凡是能让他“特爷们”和“帅呆了”的事情,他不但样样都会,还贼拉的精通!
见左右无人,李阎王一偏头,把林有招到离包间门远些的地方,凑前小声的对林有道:“啧啧,果然让我们猜着了,老四神压根就没散!老刘在浑河堡替哥儿守着顺天老爷子,王志军转入了地下,而关四,果然还是哥儿的人,我就说,关四怎么可能会只管自己,还肯收下哥儿送他的所有在大连的资产,原来,他是咱们的后路大总管呢!”
李阎王瞅着林有,他想为志远试探林有的心意:“老实说,哥儿为我们想得可是够周到的,万一露了相,可以远走英国,现在最时兴的是啥?就是‘楼上楼下,电灯电话’!人都说最好的日子,就是能住上有抽水马桶的洋房,用上电灯电话电扇什么的,而哥儿为我们日后谋求的退步之地,就是‘楼上楼下,电灯电话’,啧啧,英国的大庄园,光是花园就大得能跑马!”
“可是——”李阎王话锋一转,深深的看了林有一眼:“那地方再好,也是外国的地方,人生地不熟,外国话我们又不会,所谓金窝银窝,不如自己的狗窝,没亲友没邻居,没关东烟没二人转……有哥,你和我不一样,在这里有家有口的,若真到了那一步,你会跟着哥儿走吗?”
林有从鼻子里喷一口烟,将手指上夹的烟卷狠吸了最后一口,将烟头扔地上,用脚踩灭,然后警惕的斜睨着李阎王,反问:“你呢?”
李阎王淡定一笑:“会,当然会!反正我孤家寡人一个,一人吃饱,全家不饿!不论何时何地,只要手里有枪,眼前有哥儿,就是好日子,就是好地方!”
林有有点惊讶的看着李阎王,嘴角不自觉的就渐渐上翘,伸手搭上李阎王的肩,眼里闪着坚定的光:“人都故土难离,各有各的牵挂,但若真到了那一步,不管怎么样,哥儿在哪,我就在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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