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句大实话,弗瑞一时语塞,竟无言以对。
“你看,被我说中了吧?”
为了不让里昂继续补刀,弗瑞立马转移话题道:
“这不重要!重要的是,神盾局局长这个职位,我已经做了十多年了,我突然开始思考,自己这样做,到底是对的,还是错的…”
闻言,里昂脸上的笑意,不由收敛了几分。
从弗瑞的话语间,他听出了一丝复杂与迷茫。
说话间,弗瑞从座椅站起身来,来到窗边,只留下一个萧瑟的背影,对着里昂。
那副听不出感情的嗓音,再次响起:
“皮尔斯有一点说得很对,我的确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。为了达到目的,我不惜一切代价,也做了很多不应该做的,但是,我从来没有后悔过。”
“但是,事实证明,我错了…”
话音刚落,弗瑞突然转过身来,静静地注视着里昂,继续说道:
“九头蛇在我的鼻子底下,发展壮大,我却丝毫没有发现。如果不是你,一切不会那么的顺利,神盾局所遭受的损失,也不会仅仅如此。”
“虽然有些不甘心,但是,我觉得,我或许已经老了…”
听着弗瑞的这些话,里昂脸上早已没有了一开始的不爽,有的只是严肃与认真。
对于弗瑞会说出这样近乎交心的话语,里昂感到有些意外。
毕竟,弗瑞不是这种喜欢把内心感受,与他人分享的类型。
不过,在看到弗瑞头顶上所显示着的“好感度:亲密”时,他就立马释然了。
一起筹划对付九头蛇的计划,让弗瑞对他的信任,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高的地步。
在弗瑞眼中,里昂就像一个自己非常看重的晚辈。
说些心里话,倒也不突兀。
想到这里,里昂站起身来,来到弗瑞的面前,把手按在他的肩膀上,一脸真挚得说道:
“其他的,我不知道。但是,有一点,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,你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…”
听到这里,弗瑞内心刚泛起一阵温暖,就被里昂接下来的话语,给一下子弄没了:
“最多就是一个整天摆出一张臭脸、喜欢打哑谜的独眼老头而已。”
忍住给里昂一拳的冲动,弗瑞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,转而把手按在里昂的肩膀上,紧紧盯着那双湛蓝的双眸,沉声问道:
“看着我的眼睛,回答我,如果你是我的话,你会为了保护人们,不惜一切代价吗?”
面对这个问题,里昂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思考了一会儿,才抬起头来,直视弗瑞的眼睛,回答道:
“只要值得!”
深深地看了里昂一眼,弗瑞才松开手,意有所指地丢下一句话:
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看着走出等候室的弗瑞,里昂不由低声呢喃着:
“神神秘秘的…”
。。。
在等候室呆了半个小时,两人准时抵达了委员会内部会议召开的会议厅。
对于里昂的出现,一众理事也感到有些意外。
不过,让他们更加意外的,还在后头。
没等他们发难,质问弗瑞的失职之处,弗瑞就抢先一步,说出了他们想要说的:
“我,尼古拉斯·J·弗瑞,从此时此刻开始,辞掉神盾局局长一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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