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”
黄九阳不理会他的嘲笑,只是仰望窗外,喃喃地说:“老首长,如果马飞还治不好你的病,你就认命吧。”
海明月气呼呼地坐到一旁的床沿上,在那里生闷气。
过了一会儿,黄九阳忽然站起来:“老林,咱们去看看老首长!”
林木方捋须苦笑:“黄教授,你这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呢?难道你真的在期待奇迹?”
黄九阳哈哈一笑:“就算马飞的治疗出了问题,也由我黄九阳一力承担!我已经七十七岁,死不足惜!为了老首长,我是豁出去了!”
林木方郁闷地说:“可我才七十四,比你整整小三岁呢!我可不想跟着你死。”那位中年专家,不由小声嘟囔:“我才四十七呀。”言下之意,他更不想跟着黄九阳一起死。
于是,一行五人,出了房间,却听到马飞房间里传来了鼾声!
海明月也只能郁闷摇头:还别说,马飞这心还真大!不服不行啊!
林木方也不由感叹:“这个马飞,如果不是傻子,那就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。”
黄九阳自信满满:“老林,马飞当然不是傻子,祝贺你,你很有眼光啊,哈哈。”
他的意思,当然是说,马飞就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!
林木方摇头不语,五人又来到那个房间,中年首长看到他们出现,立刻笑容满面的迎上来,寒暄不已。
可是,黄九阳和海明月等人都清楚,这位政客手腕之狠,远不象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慈祥。
有了中年首长的同意,黄九阳几人进入里间的病房,也就容易多了。
海明月第一次看到,曾经精神矍铄、高大魁梧、叱咤风云、主政华夏的老首长,居然完全变成了一副骨头架子!
虽然老人的身材依旧高大,可被单外露出的肩膀、手臂甚至脸上,都瘦到了一种极致!简直能用皮骨骨头来形容了!
老人双眼紧闭,形容枯槁,只有微微的呼吸,还能说明他在顽强地与死神斗争着。
“黄教授。”看到黄九阳的时候,一位负责喂老人喝‘药水’的中年女医生,立刻用尊敬的语气轻呼了一声,“老首长已经喝下去十几滴的药水了,目前还没看出有什么转变。”
黄九阳点点头:“你记下我房间的内线电话号,只要老首长有任何异常情况,必须第一时间向我汇报。”
那女医生点点头:“是,黄教授放心。”
在老人身上连接着的心电图机、呼吸机等,仍然在工作着。
女医生认真地汇报:“黄教授,我们给老首长喂药水的时候,只能临时撤掉呼吸机,不过,我们会立刻装上,现在看来,老首长的情况还算稳定。”
黄九阳点点头,又仔细查看了一下心电图机上的曲线,眼神闪烁着:“随时记录仪器上的数据,跟之前的数据进行比对,如果数据有所变化,就会预示着什么。”
女医生连忙点头:“是,我明白。”
海明月的目光,就在那奄奄一息的老首长的身上打转,观察了一番,最终她也认定:老首长这条命,怕是捡不回来了!作为医生,见过太多人生命逝去之前的时刻,对于一个人的生死,几乎可以一眼断定。
病入膏肓的病人,谁能治好?这不是笑话么?
海明月虽然也相信马飞的神奇,可她此时的心情,也象林木方三人一样,沉重起来。
黄九阳又观察了一会儿,这才离开了病房,他走得很慢,但他显然是这四名专家之中的为首者,因为大伙虽然对他的做法有意见,可还是都自觉地走在他的身后。
别小看这简单的一个细节,在华夏这个国度里,这样的细节就足以明白地昭示出每个人的等级。
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口,黄九阳却并不进去,而是看向海明月:“睡一觉吧,明天早晨醒来,就是新的一天。”
【作者题外话】:第一章更新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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