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色道:“那如果我真的红起来,你们会如何安排?”
黄子洋略作思考道:“这个说起来很复杂,要根据艺人的具体情况来定。如果你表现得非常有潜力,稍微正规点的公司都不可能竭泽而渔。因为你走得越远,就意味着给公司带来更多的利润。”
这话听似很有道理,其实全都是废话,充满了可变性。
季望舒有些失望,委婉地说:“容我再考虑考虑。”
黄子洋似乎看出他的心思,笑道:“如果你想签更自由的合约,也不是没得商量。不过嘛,你必须先通过考验,以此来证明你的实力。”
“什么考验?”季望舒问。
黄子洋解释说:“央视的电视剧中心,最近正在制作一部电视剧,是关于家庭亲情的。他们还缺首主题曲,委托我帮忙制作。如果你能在一周之内,写出让我满意的电视主题曲,那我做主给你实力创作歌手的待遇。”
季望舒笑道:“你确定?”
“当然,”黄子洋挑挑眉,激将道,“敢接招吗?”
“就这么说定了。”季望舒点头说。
“我拭目以待。”黄子洋说完就走出化妆间。
说实话,黄子洋之所以三番两次邀请季望舒,主要还是看中了他的潜力。
能创作、长得帅、唱功极佳,能满足这三点的歌手,放眼整个中国也找不出几个,或多或少都有些缺陷。
黄子洋唯一担心的,是季望舒的创作能力不稳定。还有就是如今乐坛大环境不行,不仅音乐公司急功近利,歌手同样如此,稍微有点成绩就忘乎所以。
黄子洋前两年也培养出一个好苗子,结果刚刚走上正轨,那个歌手就转行拍戏去了——因为唱歌不赚钱。
从那以后,黄子洋都没什么心思收徒弟,遇到有潜力的歌手只打算忽悠过来,压榨完对方身上的价值就舍弃,反正想成名的新人随处可见。
他倒不是被伤到了感情,而是对中国的乐坛大环境心灰意冷。别说歌手,就连黄子洋这种金牌音乐制作人,都有些吃不饱饭了,还得跑来《外国人中华才艺大赛》当评委赚外快。
贼特么low,换做五年前的黄子洋,他才不会上综艺节目来丢人。
以前的音乐公司愿意培养艺人,那是因为长远投资更划算。现在嘛,能赚一点是一点,快钱赚到手才安稳,指不定哪天连公司都倒闭了。
从音乐公司老板,到下面的制作人、歌手,全都对行业前景失去了信心,这就是如今的糟糕局面。
既然季望舒表现得不在乎钱,那黄子洋也有兴趣陪他胡闹,看他究竟能够走多远。
半个小时后,《外国人中华才艺大赛》的月赛录制正式开始。
季望舒在后台抽签,结果运气很好,第一个就是他登场。
刚一亮相,还没开始演出,张楠老先生就笑呵呵地问:“小伙子又来啦,这次也表演背书?”
季望舒调皮道:“您猜。”
“我不猜,”张楠连连摆手,笑道,“你是高手,深藏不漏,谁知道都会些什么绝活。”
“今天我玩这个。”季望舒慢吞吞地拿出本《唐诗三百首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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