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两句,似乎是好一些了。具体好了多少,奴婢便不知道了。”青霜是半丝也不敢隐瞒。
裴九叩指轻敲了扶手两下后,偏头看一眼顾青阳,“放心吧,她没事。”
“那怎么……”
“中了嗜睡散,没有三天哪有那么容易醒来?”裴九啧了两声,嗜睡散,那可是已经失传的药,没想到当真被那小丫头给琢磨出来了。
“不行的裴先生,明日就是梨山书院开山和入学考核了,郡主若是醒不过来,那就不能进梨山书院了。”青霜砰砰砰的给裴九磕了几个头,“求裴先生救救郡主。”
“我救不了。”裴九摇头,“嗜睡散不是毒药,且无药可解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顾战追问。
“除非有墨叶莲。”裴九道,“可你也知道,墨叶莲只存于传说中,谁也没有见过其真面目。”
顾战看一眼顾青阳,“嗜睡散除了让人昏睡外,没有别的作用了吧?”
“没有。”
顾战暗松了一口气,沉默稍许后,吩咐吴双,“去今日参加茶宴的各府瞧一瞧,看看是否还有人跟青阳一样。”
吴双领命去了,小半个时辰后,他回来,如实禀报道:“除了郡主,无人有异。”
顾战双眼微眯,眼底寒光霍霍,“青阳今日还去过哪些地方?”
“回王爷,除了兵部尚书府和得月楼,再无旁处。”青霜肯定道。
没有去过别的地方,又只她一个人中了嗜睡散,那么就是针对她而来的了。兵部尚书府可以排除,得月楼中……参加茶宴的人虽不多,但零零散散加起来也有近十个,想要一一排查有些困难。
顾战看向双眼涌着异色的裴九,“裴先生可看出,青阳是如何中的毒了?”
“茶和点心。”裴九如实道。
“多谢裴先生。”顾战拱手一礼,吩咐青霜看顾好顾青阳后,转身走了。
天色渐黑,裴九坐了不大一会儿,也离开了。离开前,他道:“每隔一个时辰,拿毛巾湿湿你家郡主的双唇。”
青霜应下。
裴九看她又是自责又是愧疚,难得好心的宽解道:“你家郡主身份清贵,进不进梨山书院都影响不了她什么,愁眉苦脸的作甚?”
“可郡主为了进甲班,这些日子一直在认真的读书。”青霜起身,眼底划过一丝决然,“还请裴先生看顾郡主一二,奴婢有事要出去一趟。”
“可拉倒吧。”裴九拦住她,“苏二小姐是个病秧子,你这一去,将人给吓晕了,莫说救不醒你们郡主,便是救醒了,明日你们郡主也休想参加入学考核。”
“那总不能让郡主白受罪了!”青霜愤怒握拳。
“受什么罪?不过是睡上个三五日罢了。等你像老夫这年纪,不知有多羡慕她呢。”裴九轻哼一声,甩着袖子走了。
青霜看着他走远后,跪到顾青阳跟前,忏悔请罪。
夜色慢慢加深,顾青阳依旧安静。
青霜握住她的手,遵照裴九的吩咐,拿湿毛巾给湿着她的唇。
子时过了、丑时过了、寅时也过了,眼看卯时过了三刻,天边已经露出鱼肚白,青霜眉眼间的神色渐渐的沉了下去。
辰时二刻,梨山书院开山。
巳时正,入学考核便要开始。
而顾青阳,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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