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的眼神像带着审视,让知府有种被上位者俯视的威压感。
“堂下何人,为何见到本官也不下跪?”知府重重地拍打了下惊堂木警告道。
“本朝有律例,凡是有功名在身的,上堂时无须下跪。”宫洋坦然地直视知府双眼道。
他的眼神太过坦然,知府都没让他自证身份,就相信他的话,同时暗捏了把冷汗。
看来此人来头不小,幸好刚才有听师爷的话,没让堂役打他三十大板,否则,都不知道如何收场了。
知府假装咳嗽了下,才再次开口。
“好,既然你有功名在身,本官就允许你不用跪,你在外面击鼓鸣冤,究竟所为何事?”
宫洋指着张彬三人,“本朝律例,禁止民间放高利贷,可他们竟敢知法犯法,逼害良民,所以,我特地将他们捉拿归案,请知府大人依法处置他们。”
知府看向跪在地上的三人,“对于他的指控,你们可有辨解?”
张彬一听知府的话,就领会对方的暗示,立即张嘴想要说什么,只是刚才红伶伤了他的喉咙,只能发出一些单音,话却说不出来。
见状,师爷让人给张彬递上状纸,让他在上面写字。
“求大人为小的作主,这人冤枉小的放高利贷,他有证据吗?如果没有,那他就是诬告!”
知府给外甥一个赞赏的眼神,在看向宫洋时,眼神变得凌厉起来。
“捉贼拿赃,你说他们放高利贷,可有证据,如果没有,哪怕你是皇亲国戚诬告也是要冶罪的。”
“我有人证。”宫洋回答,“请大人传召人证进来作证。”
知府点头,让堂役把人证带进来。
红伶跟少女跟着堂役走进来,第一次进这种地方,少女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红伶则一脸好奇地环顾四周,仿佛她所在的地方不是让老百姓害怕的衙门,而是游乐园。
“你们就是人证?”见她们进来,知府举起惊堂木一拍,吓得少女魂儿快飞走了,说话也结巴起来。
“大人......我......”
少女吱吱唔唔好一会儿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好好说话!他说你们能证明张彬放高利贷,是否有这回事?”知府厉声质问。
“有这回事。”红伶伸手按住少女,让她别怕,然后替她回答。
知府的视线落在红伶身上,发现这个女人似乎完全不害怕他,胆子很大。
“那你可有证据,证明他们放高利贷?”
红伶拿出从张彬那里搜到欠单,“这些就是证据,这些单据可以证明他们放高利贷。”
少女见她拿出欠单,不禁有些讶异,她什么时候拿到这些的?
当然是在搜张彬身时拿到的。
原来,红伶出手教训张彬时,除了伤了他们,还趁机搜他的身,不仅这些欠单,还有银票。
看到红伶交出来的欠单,知府脸色黑得能拧出墨汁来。
“蠢才!”
放高利贷就放,竟然还留下这些证据,简直是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
被责骂的张彬很是委屈,不留欠单,以后他怎么收债?
“大人,这些欠单不是我的,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弄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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