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坦坦荡荡。”
推开慕松院的门,只见戚继光坐在主堂上看书,涟漪在院里绣花,二人说笑,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,仿佛他们才是一对真正的俗世夫妻。
涟漪倒是殷勤得很,仿佛她是戚府女主人的范儿的殷勤,“嫂子回来啦,继美也回来啦,快来喝杯酸梅汤消消渴。”
戚继光合上书本,语气沉闷,“你们这是去哪了,这么晚才回来。”
涟漪勾着嘴角似笑非笑准备看这台戏。
月姣笑道,“我们去寺庙祈福。这是我们求得的平安福,给母亲,给相公,还有给涟漪表姐的。”说着给涟漪拿去一个平安福,涟漪笑道,“真是谢谢妹妹,只是这么好的平安福,为何不带继光表哥和我一起去祈福呢,全家人一起才热闹啊。”
戚继美看着这绣架上祝寿图,“涟漪表姐真是贤惠,绣工在登州官眷女子中数一数二,他日嫁得贵婿,也要记得回来娘家热闹啊。”
继美这么一说,就是指涟漪是戚家的外人,她的提问明显是僭越失礼了。
涟漪听到这话,俏脸变色,准备争辩几句。
戚继光不想多是非,打断道,“行了,月儿和阿美去三仙山为戚府上下祈福辛苦了,各自散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一切如常。
夜里,虽说心里有些忐忑,但是毕竟爬山了很累,很快就入睡了。
乱梦纷纭,总是觉得不安稳。
睁开眼,黑夜里,少年睁着眼睛静静看着她,平日柔和的瑞凤眼,现在则像那深不可测的湖水。
他平静道,“为什么去三仙山?”
月姣犹豫了一下,“我,我是为了阿心。”
他没回应,月姣只好继续说,“小美喜欢阿心,只是门第不匹配,所以想请那算命的先生,配上继美的八字,怎样是最好,到时候跟婆婆再说祥瑞之事。阿心是未出阁的姑娘,所以为了阿心的清誉,所以才瞒着没有说。”
听了这解释,少年没有一点开心的意思,眼波平静,“所以,就独独瞒了我吗?”
四目相对,她才发觉,即使撇清了自己和小美的关系,也会因为隐瞒阿心的事伤了他的心,他叹了一口气。
披上外衣,准备起身。
月姣见他生气,赶紧拉着他的袖子不让他走,“此事特殊,我以后再也不瞒你了。”
少年苦笑,轻轻掰开她的手,走到侧榻旁,点了一盏灯,开始温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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