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拳擦掌准备打好这场硬仗。
小美听得嘴角抽搐,悄悄跟哥哥道:“这刘妈真是了不得,声音洪亮,条理清晰,因果合契,引证丰富,把人说的心服口服,这样的人才放到春秋战国,苏秦蔺相如岂不是都要甘拜下风?”
元敬噗嗤笑了一声,他把这些知识都听了进去,他也是第一次知道,原来女子生孩子竟然这么凶险,一个不留意,就是香消玉殒。他有些焦躁,冲刘妈妈大声提问,“刘妈,请问元敬能做些什么?”
刘妈思索道:“姑爷就给孩子做个木床摇篮吧,方便哄孩儿睡觉。”
元敬行动很快,请木工在刘妈的指导下画了图纸,寻了些木头,夜里就给在院子里捣鼓木头,最后,还真的做好了木床摇篮,造型古朴,十分结实,由于是新做好的,散发着木材的清香。
两日后,月姣从未时开始阵痛,她觉得这痛苦,比当年自己在四川时受的剑伤还要痛,剑伤还能包扎止痛,这痛劲却由内而外,无从躲避,无法摆脱,且这痛如海潮一般规律,痛劲却一浪高过一浪,刚开始是咬牙隐忍,以手抓着帐子,然后开始呻吟,哭喊,嗓子喊哑后,刘妈心疼怕把嗓子哭喊坏了,给了月姣一块干净的毛巾让她咬。产房烧着好几盆热水,水雾缭绕,温度很高,众人皆大汗淋漓,不住地给月姣擦汗。
元敬听到月姣的哭喊声很是焦虑,她从小习武,忍耐力强,怎样的痛苦才能让她这样失态?他想进去看她,可是刘妈不许他进产房,不断地在慕松院里来回走动,拉住每一个匆匆进出产房的丫鬟问情况。从中午等到晚上,从白天等到黑夜,沙漏一点一点过去,亥时,终于屋子里传来了一声婴儿的啼哭,哭声嘹亮,昭示着他蓬勃的生命力,周大夫告诉戚府上下,母子平安,孩子身体健壮。戚家上下都很是欢喜。
月姣体力不错,刘妈帮她顺利给孩子开了奶。
每次进屋看孩子,他都听从刘妈的话,仔细洗手,洗脸,换了干净的衣服,生怕哪里不干净,把病气过给孩子。
月姣坐在红鸾被里,怀里抱着白白嫩嫩的小婴儿给他喂奶,上衣敞开,裸露的肌肤肤色白皙,因为怀孕更加丰盈润泽,屋里飘满了暖暖的奶香,额头上戴了宽宽的抹额,有防风之效,抹额上嵌粉色珍珠,长发披散下来,落在肩上,温柔似水,散发着莹润的珠光,沐浴在温暖的母爱之河。
月姣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,瞪了他一眼,凶道:“看什么看!”脸上两坨红云,然后转了个身,背着他喂奶。
看着她赤红的耳根,元敬有些不解,二人不是夫妻了么?为何生了孩子后突然害羞?他咳嗽两声看向窗外,可惜窗户紧闭。
喂奶结束,她把衣服穿好,扭过来,他虔诚地抱着孩子,眼珠黑亮黑亮的,玉雪可爱,孩子的体温隔着衣服传过来,一家三口,共享天伦之乐,戚家三代同堂。
元敬每日都翻阅《诗经》、《楚辞》,还要算笔画,占卜,定要从浩如烟海的古籍中寻一个最好的名字,名字不仅是一个代号,更是一个年轻父亲对孩儿的真诚祝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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