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不好意思的连忙从南宫岚的怀里出来,红着脸,小声问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很简单。你刚刚的感受,就是那些婴灵的感受,完完全全的一样。”老板娘说,“从在母体里期待着自己的出生,到被“杀死”剥离母体后的痛苦,再到重新拥有了喜欢它们,在乎它们,愿意将它们抱在怀里,宠着它们的人出现,给予它们幸福和一个家,几乎和你刚刚共情婴灵,再到被你男人拥抱安慰,是一样的。”
“我,我男人?”我下意识的转头去看南宫岚,诧异的问:“你看得见他了?”
“嗯。”老板娘点点头,“从我的领域退出来后,我就能看见了。”
“他不是我男人……”我慌忙辩解道。
老板娘看着我,笑道:“他是不是你男人与我何干,我只是想告诉你,他拥抱你,可以安抚你。而我现在,就是安抚这些孩子的人,将来它们被喜欢它们的主人选走,它们就会拥有自己的家了,也会得到主人独特的爱了。”
“你不是问我,为什么要卖这些娃娃,卖娃娃的目的是什么。这就是我的答案,我在给我的孩子们找家,找喜欢它们,爱它们的家人。”老板娘吞吐着烟圈,“我这么说,你现在理解了吧?”
“可是你的娃娃在吸食那些女孩的生命力,这你应该知道!”我说。
“小丫头,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!当她们向娃娃们许愿,希望它们帮她达成心愿的时候,就该知道,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世间万物是平衡的,你得到了一些,就会失去一些。”
“当然,买娃娃回去的人,也有只是单纯喜欢它们,没有向它们提出任何的愿望,那娃娃还是娃娃,不会吸食任何主人的生命力。”老板娘将烟蒂摁在旁边的烟灰缸里,扯着唇角冷笑道,“说到底,让他们失去生命力的,不是别人,是他们自己。”
“你听听,门外那些吵吵嚷嚷不肯散去的人,你真的以为,他们是真心喜欢娃娃才来买的吗?”老板娘问我。
我转头看向门口的放下,透过玻璃门,可以看到那些排了许久却没有买到娃娃的人,正在门口大吵大闹,刚刚那个掐我脖子想要弄死我的店员则一副很有耐心的样子,一直保持着微笑在跟他们解释。
“你的店员……是你养的娃娃?”我问。
“没错。”老板娘毫不掩饰,并自豪的说:“我养了它九十多年了,现在终于把它养的像个人了。”
“九十多年!”我震惊的转头去看那老板娘,“一直靠你的生命力在养?”
“呵呵,傻丫头,我现在还哪有什么生命力。我要是有的话,刚刚又何须想要你的?”老板娘将手端在下巴上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看,“不过说真的,你这皮相,我可真喜欢,真想穿在身上,把它变成我的。”
我顿时无语,抿着嘴唇,语气冷硬的说:“我又不是衣服!”
“那又如何?我现在的这身皮,曾经不也是个活生生的人?”老板娘说着,便咯咯咯的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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