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并不存在肉体。
之所以出现皱眉的形体与动作,只是宁次还没有分清楚精神体交流的奥秘。
“你就当这是一场清醒梦好了。”奈良陆人轻笑说道。
“是吗?”
宁次抬眼打量着周围。
他们身处一栋高塔之,相互对坐,中间炭火靠着煮茶的水。
高塔之外,是风雨飘零的漆黑。
似乎是一个雨夜。
但是一切都看不清细节,并且他的思维也有些模糊与混沌。
“是的,制造这么一场清醒梦,是因为我想避开所有的目光,单独与你进行交谈。”奈良陆人笑着说道。
宁次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随着思考的进行,他的主观意识和思维飞快地恢复。
一般而言,主观意识恢复,梦境应该破碎或者跌落更深层的梦境以维持虚幻、荒诞的潜意识杂乱念头。
但因为奈良陆人的逻辑支撑,如同一道栅栏。
浅层梦境的崩溃被扼制。
“那么,您找我有什么事?”宁次神色镇定自若,淡淡地问道。
他与佐助完全不同。
在意识到现在的情况超出自身的认知与能力范围,并且无力改变的时候,宁次迅速地接受了现实。
没有恐惧抵触,没有惊恐不安。
对于这样的孩子,奈良陆人准备的是另一套说辞。
“宁次,你的天赋和意志都非常出色,我想招揽你作为我的手下,作为回报我会帮你脱离笼中鸟的束缚。”奈良陆人语气平和地说道:“哪怕是日向、木叶的束缚,我也可以帮你打破。”
宁次闻言一怔,眼中诧异。
他看了看周围,又看了看奈良陆人,却摇了摇头。
“你不相信?”奈良陆人问道。
“不,我很相信你的能力,就凭你这样出现我面前,从未听说过如此可怕的术。”宁次叹息道:“您想必是某位我无法企及的强者。”
“那么为什么拒绝,是对我的条件不满意吗?”
“也不是,只是……”宁次有些迟疑。
“你大可一说。”奈良陆人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。
宁次沉默了一会。
他抬眼直视着奈良陆人,道:“我猜,您应该对我的情况、我的想法、我的情报,都有着全方面的了解吧。”
奈良陆人淡淡点头。
“您能够帮我打破笼中鸟,乃至日向、木叶的束缚,您的力量无疑是强大的,但代价却是让我成为你的手下,想必我将来要付出的东西必不少。”
宁次嘴角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。
“那对我来说,不过是从一种宿命走向了另一种宿命,没有任何区别。”
奈良陆人端详着面前的少年宁次。
在精神体的交流中,他内心深处的颓然与绝望,清晰无疑。
平日里的冷漠,不过是小孩子的发脾气。
宁次非常清楚,当额头刻下笼中鸟的时候,一切都已经注定了。
他的未来,他的性命,都不由于他自己。
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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