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肆双眼透着死光,没有再看宋悦玥。
    封景柏穿上外套,率先离开了这里,阿肆跟在他的身后,也来到了外面。
    “你很喜欢我的女人?”
    封景柏看着老宅熟悉的一切,他知道,阿肆一直跟在他身后。
    阿肆轻声道,“准确说,是暗恋。老板,我开头一直不知道,她是少夫人,不知者不罪,您应该不会怪罪我吧?”
    封景柏轻声“哼”了一声,“你都这样说了,还要我说什么。”
    阿肆缓缓道,“我不知道她以前什么模样,我相信一定很美。但是,我认识的岑无言,一直是一个毁容过的女人,她一点儿也不会为自己的容貌自卑,反而活得相当自信。”
    封景柏回想起宁可妍作为岑无言的这段日子,轻声道,“她有自信的资本。”
    是的,以宁可妍的身手,她根本不需要容貌为她添光增彩。
    “要是现在这个时代举办武林大会,我估计以无言的身手,肯定又是武林盟主。”
    封景柏微微一笑,转过身问了他一句,“今晚夜色很好,不如我们喝两瓶红酒。”
    阿肆受宠若惊。
    “本来应该推辞,不能浪费少爷的好酒。”阿肆用手戳了戳自己的心脏,“但是,得知她死了,我的这里,真的很痛。”    他爽朗一笑,“如此,就让少爷破费了。”
    封景柏没有说话,他怔怔望着天上的月亮。
    以前有一天晚上,宁可妍曾经站在月光下,望着月亮出神,她的表情是那样忧郁,当时他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,只觉得他爱的女人,就不能那样伤心,所以他只能换着方法逗她开心。
    可是宁可妍是那样独特,不爱金钱,不爱名利,她唯一的爱好,不过是在黑夜里替天行道。
    封景柏想到宁可妍宛如舞蹈一般都武功招式,也觉得心脏的位置,很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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